笔趣阁

字:

第496章 人是人,畜是畜

齐民自知今日必死无疑,索性也不再忍了。

对于他们这种华夏观念刻入骨髓的人来说,突厥人最让他们受不了的习俗,无疑是父亲、兄长死后的收继婚制。

在他们看来,这跟畜生有什么区别。

所以哪怕是死,起码过过嘴瘾!

“哈哈哈哈,说得好,我们确实渺小,向来卑贱,但我们起码知人道、懂孝道,是堂堂正正的人!”

杜岩放肆大笑,他也不想活了,早就不想活了。

若非见东突厥四分五裂,大唐愈发强盛,本以为有回归的机会,没想到他们哪怕回归大唐,还是被突厥人当做奴隶。

在世世代代传承的土地上,给外族当狗?

杜岩做不到!

“你们找死!”莫贺勃然大怒,再也忍不住了,驱马上前,挥舞着鞭子狠狠抽了过去。

“卑贱的东西,看到十多年的鞭挞,还未抽碎你们的骨气,那么好,今日我倒要看看,是你的骨头硬,还是我的刀鞭硬!”

齐民抬手抓住挥舞过来的鞭子,巨大的力道抽得他手掌鲜血淋漓,但他心里只觉得无比舒畅。

“呵......”

齐民狞笑,人是人,畜是畜。

二者终究存在本质的差别,他不屑解释什么,更懒得多费口舌。

尽管他知道今日活不了,但没关系,只要拖住就好了。

心中有了信念,自然无所畏惧!

十几年了,他挨了不知道多少鞭,头一次握住了它。

莫贺实在没想到,平日里任由自己抽打的奴隶,居然还敢反抗自己?

齐民可不管他怎么想,双手死死握住鞭子,怒吼:“给老子滚下来说话!!”

一时间,莫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,被齐民硬生生从马上扯了下去,摔得头晕眼花。

“草你娘啊!!!”

齐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,抓起地上一块石头冲了过去。

“莫贺!”俱卢大喝,比齐民更快一步。

而且他根本不顾上面不允许杀奴隶的命令,用的不是鞭子,而是刀。

毕竟,死的是莫贺的奴隶,又不是他的。

“铮——!”

长刀出鞘,直奔齐民脖子,此举显然是奔着要他命来的。

齐民头皮发麻,下意识往后倒,但还是没来得及躲闪,胸口被划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。

“齐大哥!”

罗易大惊失色,脚步又快了几分,拼命狂奔起来。

山上原本以为莫贺能很快解决麻烦的三个突厥人,见到莫贺被奴隶拽下马的时候便坐不住了,骑马赶了下来。

此时,莫贺晃了晃脑袋,从地上站起来,眼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,胸口剧烈起伏。

“让开,我来!!”

莫贺大吼,阻止了想要继续杀齐民的俱卢,暴怒道:“我听说你们中原地区有一句话,叫做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
“我今日就让你体会一下这种感觉!”

俱卢闻言,撇了撇嘴,倒是没再继续下手。

莫贺丢了这么大的面子,不想找回来是不可能的。

再说了,这是人家的奴隶,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呗。

莫贺捡起地上的鞭子,大步向前,看着倒在地上,还在挣扎的齐民,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:“你很在意那个女奴,还有那个小崽子是吗?”

“很好,我会抓她回来,不过我不会简单地抓她,我会一点点跟在她后面,看着她抱着那个小崽子逃跑,最终脚底板被路上的碎石划出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,再也跑不动,绝望地倒在地上。”

“我会听着那个小崽子的哀嚎,把那个女奴重新带回来,然后让人排着队......呵呵,一个一个来!”

莫贺一边说着,手中的鞭子重新挥了出去,抽在齐民脸上,顿时留下一道翻着血肉的狰狞伤口。

齐民眼里闪过一丝痛苦,全身绷紧,脖子全红,但他连眼都没眨一下,死死盯着莫贺,嘴角翘了翘,露出一丝嘲讽:“畜生......永远不会懂,什么叫......气节!”

“因为畜生,就是畜生!!!”

“呵!”莫贺懒得跟他废话,手里的鞭子一次次挥舞,一次次落下,一鞭一鞭抽在齐民身上。

抽得他皮开肉绽,浑身是血。

“现在,告诉我,谁才是畜生?!”

“你......!”

“畜生,有种冲我来啊!”杜岩大吼,他赶到了,抓住一块石头狠狠扔了过去。

却被莫贺躲过了。

莫贺压根没搭理这两个一路跑过来的奴隶,因为上面的同伴早就下来了,还有俱卢在身边。

很快,这两个奴隶就跟齐民一样了!

“杂种,杂种,杂种还叫!!我让你叫!”莫贺疯狂地挥动鞭子,发泄着自己心里的怒火。

“一个中原来的狗杂种,十几年了,竟然还敢龇牙,等我抓回那条母狗,我就亲眼让你看看,你还是什么狗屁丈夫,什么狗屁父亲!”

“呵......呵......”齐民几乎已经不成人样了,那可不是普通的鞭子,而是能抽死人的鞭子。

但他从未喊过一句疼,脑海中浮现妻儿的面孔,眼底深处浮现了一抹温柔。

打吧,打吧。

你越打,何淑就能跑得更远。

他......还能坚持。

“哈哈哈哈,畜生再怎么叫,还是畜生,现在不依然被我大唐驯成狗了吗?听说你们的可汗,在长安当着万国使者的面跳舞,端的是妖娆无比。”

杜岩跟罗易也被赶来的突厥人打倒了,杜岩嘴角挂着鲜血,却大笑不止,声音里满是讥讽:“所以.......乖狗狗们,嘬嘬嘬!!”

“给爷跳一舞!”

“男狗,我看你是真的想找死!”其中一名突厥人大怒,前可汗在长安跳舞,丢的是他们整个突厥人的脸。

此举被他们视为永远的耻辱,如今被一个奴隶当众戳破,他们怎么能忍?

“爷说了,如何呢?又能怎?”杜岩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“怎么,被打断了骨头的小狗狗,还想咬人?”

“对我们横几句,就忘记自己是条狗,被大唐真正的大人物赶来赶去了?”

“呵!”

最后一声冷笑,嘲讽之意拉到了极致。

为首的始波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:“你想拖时间,让那个女奴跑?你想挨打是吧?我成全你!”

“莫贺,俱卢,你们去追那条母狗,这里交给我们!”

“......”

字:

热门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