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7章 朱元璋:他郭年,是权臣!
书名:大明:贪官拉棺死谏,气疯老朱! 作者:当世不二
第687章 朱元璋:他郭年,是权臣!
这封信碎了朱标心中所有的侥幸!
赵虎失踪、锦衣卫秘密调动、重弩出库,再加上朱棣的密信!
所有的线索拼凑在一起,指向了一个让朱标感到不寒而栗、甚至绝望的真相——
父皇,派人去刺杀郭年了!
派了大明的锦衣卫,甚至还动用了军中死士,去杀那个为了大明百姓、在前线呕心沥血的朝廷命官!
所以。
朱标来了。
他要父皇给他一个解释,给他一个确定的说法!
可是。
父皇不肯见他!
从早上到现在,那扇沉重的殿门就一直紧紧地关着。
仿佛在用这种沉默无声地抗拒儿子的质问。
就在王狗儿急得团团转,不知如何是好时。
“踏踏踏……”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广场另一侧传来。
一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百户拿着一封火漆密封的密报,满头大汗地朝着谨身殿跑来。
当他看到木桩一样杵在殿门前的太子朱标时,吓了一跳。
“卑职……卑职参见太子殿下!”
那百户连忙单膝跪地,行了个大礼。
朱标原本黯淡的眼神,在看到那名百户手中时,瞬间热炙。
他知道这种密报的制式!
这是执行绝密任务的锦衣卫直接呈递给皇帝的专奏!
“拿来!”
朱标没有丝毫废话,直接上前一步,伸出了手。
“殿下……这……”
那名百户顿时慌了,冷汗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。
“这是给皇爷的加急密奏,卑职不敢……啊!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。
朱标已经一把从他手里抢过了那封密报!
“殿下!使不得啊!”
王狗儿吓得魂飞魄散。
擅拆皇上密折,这可是大不敬的重罪啊!
王狗儿顾不得许多,转身连滚带爬地冲进谨身殿去通报了。
朱标没有理会王狗儿的惊呼。
他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,猛地撕开了火漆。
目光如同饥渴的野兽,死死地盯在信纸上。
【……卑职等奉命截杀……】
看到“截杀”两个字。
朱标脑子嗡的一下,仿佛有什么东西崩塌。
他那张惨白的脸上,此刻更无了半点血色。
真的是父皇!
真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,派人去杀那个唯一敢
拿他当朋友、唯一真心为了天下百姓的挚友!
朱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呼吸似乎都变得无比困难。
他强忍悲痛,颤抖着手,继续往下看。
【……郭年果真武力超凡,随行还有燕山卫暗中护卫……我方死士伤亡殆尽……指挥使赵虎殉职……刺杀失败……】
“呼……”
当看到“刺杀失败”这四个字时。
朱标仿佛一个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,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!
“没死……郭年没死!”
朱标紧紧地攥着密报,心中那块压了一整天的千斤巨石终于轰然落地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感,瞬间传遍全身。
但。
这股庆幸感仅仅维持了短短几秒钟。
随之而来的,是比刚才更加沉重、更加复杂的绝望与痛苦!
父皇刺杀郭年虽然失败了。
但这也就意味着,郭年现在肯定已经知道了真相!
知道是他拼死效忠的大明皇帝,想要置他于死地!
“郭年……他那么骄傲,那么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……”
朱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:“他肯定彻底寒心了,他肯定要和父皇……闹掰了!”
一边。
是生他养他、对他寄予厚望的亲生父亲。
另一边。
是他引为知己、亦师亦友、甚至在思想上深深影响了他的兄弟。
一边是亲。
一边是理。
朱标被夹在这两个最重要的人中间。
他该怎么选?!
他能怎么帮?!
就在朱标深深地陷入痛苦中时。
“吱呀——”
紧闭了一整天的门,终于开了。
王狗儿满脸惊恐地从里面退了出来,还没来得及开口。
朱标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。
他没有理会王狗儿,也没有等王狗儿通传,便带着不容阻挡的怒气,粗暴的完全推开了殿门,冲了进去!
“放肆!!!”
大殿内。
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上,满脸怒容。
他看着手里拿着被撕开的密报、怒气冲冲闯进来的朱标,厉声怒斥。
“你这个逆子!”
“你眼里还有没有咱这个父皇?!”
“你竟敢擅拆咱的密折!谁给你的胆子?!”
面对朱元璋雷霆万钧之威。
朱标没有任何怯让,他站停在御案前,身躯站
得笔直。
他举起密报,直视着朱元璋的眼睛。
“父皇!”
“儿臣敢问父皇!”
“这密报上写的,可是真的?!”
“您——真的派锦衣卫,派了军中死士,去刺杀郭年了?!”
朱元璋冷冷地看着愤怒的儿子。
他没有否认,甚至连一丝掩饰的意图都没有。
“不错。”
朱元璋冷笑一声,语气冷酷:“就如你所想的那样。那是咱下的旨,赵虎也是咱派去的。”
“为什么?!”
得到亲口确认。
朱标眼中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
他痛苦地摇着头,大声质问道:“为什么啊父皇?!郭年到底做错了什么?!”
“他在句容修桥铺路,救活几万百姓!”
“他在京城不畏强权,查抄了那么多贪官污吏!”
“他在辽东,更是帮着大明军队解了白狼泽之围,甚至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纳哈出的人头!”
“他所做的每一件事,哪一件不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?!”
朱标声泪俱下:“您明明知道他是个好官,是个百年难遇的国士!您为什么要杀他?!”
“因为他现在,已经成了一个权臣!”
朱元璋猛地拍案而起,怒目圆睁:“一个不受咱控制的权臣!!!”
“权臣?”
朱标满脸不可思议地反驳道:“父皇,您在说什么?郭年他在朝中连个党羽都没有!他怎么可能是权臣?!”
“你懂什么!”
朱元璋指着朱标,语气森寒。
“他没有党羽?可他现在的声望,比当年的胡惟庸还要大!”
“胡惟庸结党,靠的是利益,是官职!”
“而他郭年结党,靠的是他那蛊惑人心的本事!靠的是所谓‘青天’的名头!”
朱元璋走到朱标面前,目光如刀。
“你看看现在!”
“百姓把他当成神仙供着!”
“他救了蓝玉,救了几万将士,武将们也欠着他天大的人情,甚至连冯胜都对他赞不绝口!”
“更要命的——是,你!!!”
朱元璋指着朱标的心口,痛心疾首:“你这个大明的太子,未来的皇帝!竟然为了他,敢跟咱叫板,还敢擅拆咱的密折!”
“他凭一己之力,把这朝堂上下、军中民间,甚至咱的亲儿子都蛊惑得向着他!”
“这种人,如果不是权臣,什么才是权臣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