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笔趣阁 > 历史军事 > 文魁,武圣,酒中仙! > 第59章 准备好一口棺材
字:

第59章 准备好一口棺材

“沈醉!哪里走?”

那声音又粗又响,像一块巨石砸进静水里,惊得几匹马齐声嘶鸣,蹄子在桥面上踏出一片慌乱。

沈醉一勒缰绳,胯下的枣红马原地打了半个转,他稳住马身,抬眼望去。

桥头正当中横着一匹墨黑色的高头大马。

那马足有肩膀高,四肢粗壮,鬃毛在晨风里猎猎飞扬,像一块会喘息的铁疙瘩。

马背上坐着一条铁塔般的汉子——那人穿着草原上常见的翻毛袍子,胸口露出一片黑黢黢的护心毛,腰间别着一把镶了宝石的弯刀。

此人身后,还跟着一匹白马。

马背上坐着个穿绯红色骑装的姑娘,梳着十几条细辫,辫梢上缀着彩色的珠子。

正是巴特尔和乌云琪琪格兄妹俩。

沈醉勒马停住,心里咯噔一声,但面上仍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。

微笑着抱了抱拳:“巴特尔王子,别来无恙。”

巴特尔没有回礼,冷哼一声,催马向前两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醉:“少跟我来这些文绉绉的客套!沈醉,我告诉你,我们六国王子不日就要起程回国了。你我的旧账也该算算了,还是那两件事,你选一条。第一——你娶了我妹妹乌云琪琪格,我巴特尔把你当亲兄弟看待;第二——”

他竖起三根粗壮的手指:“你吃我三拳,前账一笔勾销。”

话音落下,他身后那匹白马上,乌云琪琪格脸颊腾得红了,低声喊了一句:“哥哥!”但那声音一出口就被风卷走了,轻得像一片树叶落在水面上。

巴特尔一回头,瞪着眼睛道:“妹子,不是你让我在此堵住这小子的吗?现在怎么又心软了?这事儿可真奇了!”

秦风早已催马而出,横在沈醉身前。

沉声道:“巴特尔王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?沈都尉是奉旨督办酒谷的朝廷命官。你当街拦路,威胁朝廷命官,未免太过无礼!”

巴特尔斜睨了他一眼,嗤笑道:“朝廷命官又怎样?我们草原上的人,不兴你们那一套虚的。欠了债就要还,你给我妹妹‘摸骨’的时候,是不是将我妹妹的心也掏走了?”

乌云琪琪格“恩咛”一声,红着脸背过身去!

沈醉有些哭笑不得。

这巴特尔一根筋认死理

,说什么都不听——在他看来,妹妹喜欢沈醉,沈醉就必须娶她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
就像草原上的狼看中了猎物,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礼数。

赵熙和张钰、云菲也都催马靠了过来。

三人一字排开,虽然没有说话,但沈醉能看到赵熙的右手已经搭在了刀柄上,指节紧了又松、松了又紧。

沈醉是酒泉都尉,这四人就是皇上钦点保护他的。

秦风抬起头来,还想再规劝巴特尔,但巴特尔已经不耐烦了。

他忽然翻身下马,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
他走得不算快,但每一步踩在吊桥的木板上,都发出沉闷的笃笃声,像一面鼓在众人的胸膛里擂动。

秦风身下的黄骠马最先感觉到了危险——那匹平日里极稳当的战马,此刻竟不安地踏着蹄子,耳朵向后抿成了两条线,鼻孔里喷出粗重的白气。

巴特尔走到秦风马前,二话不说。抡起右拳——

呼的一声砸过去。

秦风赶紧探手去挡,但哪里挡得住,双拳一碰之下,秦风的拳头立即被弹开!

就像皮球遇到了大锤,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。

铁拳呼啸而下,正砸在秦风胯下战马的额头上。

整座吊桥仿佛都被这一拳震得晃了一下。

那马是一匹生得极壮实的黄骠马,足有七八百斤重。

被这一拳砸中,竟然四蹄一软,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,庞大的身躯轰然侧倒,把尘土溅起老高,又顺着吊桥的斜坡滑出去半尺远。

好在秦风身手敏捷,早就一飞而起,远远落在一丈开外。

再看黄骠马,已经倒在青石板上,四肢抽搐,口中白沫直冒,再也站不起来。

随行的兵士们发出一阵惊呼,纷纷后退。

秦风落在地上,惊得脸色发白。

他低头看了看地上还在抽搐的马,又抬头看了看巴特尔那若无其事收回的拳头,喉头动了动,到底没有再说出话来。

这一拳的力量,他一辈子也打不出来。

赵熙搭在刀柄上的手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慢慢松开了。他烧过酒、杀过猪、打过仗,但这辈子头一回在一个人的蛮力面前感到一种近乎本能的寒意。

沈醉也看得清清楚

楚,他的瞳孔不易察觉地缩了一下。

巴特尔拍了拍手,像拍掉一粒灰尘。目光又回到沈醉身上:“你看见了。我这一拳要是打在你身上——你这细胳膊细腿的,怕是直接就躺板板了。我敬你是我妹子的意中人,才给你两条路选。你到底怎么选?给个准话吧!”

桥面上的空气凝住了。

远处有进城的百姓远远的围观,被禁军军士拦住了也不敢靠前。

有人伸长了脖子张望,有人在窃窃私语,却都被桥头那片沉默压得不敢出声。

沈醉看着巴特尔,心中念头飞转,蓦然间,他已经打定了主意:“巴特尔王子,我听说草原上的男儿,最讲究公平二字。”

巴特尔哼了一声:“那是自然。”

沈醉向皇城方向一拱手,说道:“今日我刚参加完太后寿宴,喝了多少酒,你想必也看在眼里,现在你对我动手,赢了算什么本事?”

巴特尔一时语塞,太后寿宴上,他也亲眼看到沈醉喝了多少烈酒。

沈醉顿了顿,笑道:“这样吧。明日午时,酒谷谷口,我亲自摆酒等你。咱们的事,到时候堂堂正正地了断。如何?”

“怎么了断?”

“我,当场挨你三拳!你敢不敢来!”

“敢!”

“那就一言为定!”

巴特尔一阵大笑,当下拨转马头,一催马腹,马蹄卷起一溜黄尘直奔而去。

巴特尔走了,但那匹受伤的黄骠马还倒在桥面上,四肢已经不再抽搐了,只有肚皮还在微弱地起伏。

几名兵士围上去,蹲下查看,却只是摇着头叹气。

“兄弟,你糊涂啊!”秦风苦笑道:“这人力气真大的邪门。兄弟,明天你真要去跟他硬碰硬?”

沈醉也看着那匹马,目光沉了沉。

他心里清楚,自己的“樽”字诀已经入门了,未尝没有一拼之力,更何况……

他轻声对秦风说道:“他明天来,我有办法。”

“好!”秦风等人对沈醉是发自内心的相信,因为他已经创造出太多的奇迹了!

沈醉催动枣红马,带着队伍继续上路。

远远的,传来巴特尔一声大笑:“沈大人,我那三拳可不好接?你最好准备好一口棺材!哈哈哈!”

字:

热门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