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4章 不要再让我听到他一句不是
书名: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:蒲蒲知忆
第464章 不要再让我听到他一句不是
“翟青祤,确实是大周不可多得的良将。”
“他也确实为百姓谋了福祉,既能自掏腰包填补军饷,又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,能在韩渊的攻势下不受限制,挣扎出一条自己的活路。”
“我们都很佩服他。”
琉璃道,“可你要知道,暗宫这事一旦他是知晓的,他做这些,无非就是掩人耳目。”
“容忬,”她望着她的眼睛,“假如翟青祤与韩渊、沈潍一样,表里不如一。”
“你会怎么做?”
容忬杏眼与她对视,在半点蜡烛光下,眸色是亮的,莹润的。
“你们真的很奇怪,我又无法改变你们的选择,为什么要我去选择立场?”
琉璃:“你是大周的皇亲国戚,你舅舅还活着,你爹娘更是为了天下百姓,为了那些惨死的亡魂掏公道。”
“如今你已经身在局中,一句话,一个动作,甚至你的一个言行,都会改变这个局势。”
“你为何要躲?”
躲?
容忬要真躲了,何故与韩渊周旋这么久,真像翟青祤说的,假死回老家待着好了。
她就是知道躲不了,而她现有的信息,都是她自己收集来的,又或者是翟青祤不留余地告诉她的。
她从入京到现在,四处掣肘。
容爹雪娘,甚至沈逐星的布局,都特么是她猜出来的。
这要她有什么立场?
她的立场就只能站在自己,翟青祤,还有乡亲们的性命这边啊。
容忬想着想着,都不是生气了,是好笑。
“你们拉别人进回浪门的时候,也是这样的?道德绑架?”
琉璃:“……”
容忬:“张嘴就是人命,性命,责任,说得只有你们有,我没有一样。”
“但凡老子没有,你现在压根没法和我说话。”
“仇恨是你们的,我说实话,和我一点关系没有。”
“你要劝,应该是劝,我再不配合,我的乡亲们怎么办,安娘怎么办,弟弟怎么办。”
“懂吗?”
“而不是给人施加压力,这与撵着牛上战场有什么区别?”
琉璃说不过她,甚至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。
容忬又道,“就你们这种顾头不顾腚的打法,哪一天被人发觉了,怎
么死都不知道。”
“还要我和你们一起。”
“招笑。”
琉璃又咳嗽了一声,捂着自己肚子,脸红咳喘。
看上去也不晓得是在羞愧,还是在反思。
容忬说得也没错,她确实是心急了,知道了韩渊的弱点,想着直接进来,气不死他也得让他不好过,但是她没想过后果。
更不了解韩渊是个什么样的人,对旁人都如此狠辣,对自己又好到哪里去。
他竟宁愿自残,把自己打到吐血,来抑制药效。
见她不说话,容忬又继续道,“事到如今,你就只能听我的。”
“你这皮子怎么修复,缺什么,告诉我,明日我给你拿来。”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我爹我娘到底在京中忙什么,你告诉我。”
琉璃道,“你与翟青祤情投意合,我是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“我都告诉你,翟家没有好人,你爹娘不逼你,也是在考量翟青祤的为人。”
容忬服了,“你自己说说你这句话自相矛盾吗,我和他情投意合,和你们造反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那我请问,假如翟家需要掩护周瑞帝的恶行,去残害你们的同门,残害同胞,那他们为什么要扛着刀枪真刀真枪的打仗。”
“而且这个打仗,是真的牺牲了,他祖父,他的父亲,死在了守卫国土的战场上。”
“维护周瑞帝只有一个目的,要的是荣华富贵,要的是继承爵位。”
“拿命来换荣华富贵,他拿什么来享受,靠一家孤儿寡母烧纸在地府里花吗?”
这一顿输出,逻辑清晰得很,“他是什么人,我自比你们这种盲瞎子看得清楚。”
“不需要你在这用凭空臆想,恶意揣测,挑拨我和他的关系。”
容忬说着说着就很烦。
所以说每次改朝换代的时候,都会死许多人,脑子跟不上,非要往上凑。
说她聪明吧,确实把韩渊气得个半死。
不聪明吧,又容易被流言教化。
霎时,眼里的温度就低了几分,“我改变主意了,你还是莫要在这府里了,我想办法把你送出去。”
琉璃听她要送走自己,反倒不咳了,撑着榻直起身来,盯着容忬看,道,“我不走!”
“我好不容易混进
来,在这眼皮子底下站住了,你一句话就想把我送出去?”
她捂着肚子,脸色惨白,“我走了,谁在府里盯着他?”
容忬笑了一声,“你盯什么了,进府这二十几天你见过他几次?”
“就成为沈潍泄愤的工具,一无是处,还差点自己死了。”
“我娘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培养你,你就是这么用的?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容忬道,“假如你死在了府里,露出了什么尾巴,让韩渊发现了。”
“败了你们回浪门的大事,我直接倒头就认韩渊当亲爹,我一样能活得很好。”
琉璃:“......”
所以人和人之间就是不一样的,有些人厌恶某种人时,容忬这种话她们是说不出口的。
但容忬不一样,看上去没什么立场,更没有什么道德,说出来的话真假不定。
光看脸和听语气是听不出她是不是在说认真的。
容忬可是把话说到了点子上,琉璃一旦死在府里,败露了门主的布局,她就成了罪人,再加上成了容忬认贼作父的导火索。
罪上一等!
琉璃只能咽下心中那口不平。
抿了抿唇,不情不愿的道,“......我知道了。”
容忬听她答应了,不再停留,站了起来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前,她又止步,侧目道,“我不管你们对翟青祤有什么猜忌。”
“日后见到我,不要再让我听到他一句不是。”
明明一句威胁也没有,偏生让人感受到了浓浓的威慑。
不等琉璃回应,容忬已经出去了。
路过两个侍女身边,用脚背一人轻轻推了一脚,叫醒。
她再翻墙出去。
容忬刚爬上阁楼,要从窗户翻进自己的闺房,发现平日里守在阁楼里的从寒和洙清都不见了。
去哪了?
被韩渊叫走了?
可惜夜这么黑,无人能给她一个答案。
脑袋刚往里探,就看见自己的榻上躺着个人。
翟青祤侧躺着,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,一手捏着一根发钗,夹在之间来回的转。
那点月色照在半张脸上,瞳色里印着她的脸。
“不是大哥,你来就算了,上我床能脱鞋吗?”容忬瞪他一眼。